付燃

浊杯赴宴——

〖氐宿环游/19:00〗拉链蛋糕

上一棒: @虹膜锁 

 

MY  BOY   与君共赴梦境

我的少年,18岁生日快乐,未来有你,所幸遇你——

 

 

       点我  顺遂安稳,与君喜乐——

 

 

 

 

 

 

下一棒: @状况外 

 

 

 

 

 

 

 

 

 

一上lof收到好多私信。
我正在缓缓去世。
我不管这就是我的陈医生。
😭😭😭😭
我一会自己去看一遍万象冷静一下自己。
燃在线发疯。

【农坤】速溶心跳 05

先婚后爱=完全没谱  发展成什么样靠运气

真·白痴美人  真诚ooc  不要上升  注意避雷

口水爽文 无奈献上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从地上滚到床上,蔡徐坤难得看到了凌晨时,窗帘外渗透出的一小点微光,两条腿合都合不拢,泛着粉在打颤,抱着陈立农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

 

可惜蔡徐坤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劲了,这个再来一次足足把他折腾的够呛,总之他再也不敢妄下定论说结束的快这种话了。

 

看着紧贴着自己似乎有点不适,微微皱眉的蔡徐坤,陈立农动了动,却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个能让怀里人更舒服的姿势。

 

屋子里没开灯,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窗外的那点光亮是浸在空气里的,甚至画不出点明确的分界线,陈立农抬眼看了看一点一点推进的钟表,听着怀里人小小的、安逸的呼吸声,温热的偎在自己怀里,露出的小片锁骨还带着无法掩去的桃红色,突然有种不切实际的漂浮感。

 

陈立农的确是一直披着纨绔的外壳,但是不知道是出于心理还是客观原因,他玩的再疯也没跟谁发生过什么实质的关系,没想到在遇到蔡徐坤的短短时间里,就全都乱了套,陈立农注视着蔡徐坤紧闭的眼眸,想到了最俗气的比喻,那上面应该是停了两只蝴蝶的,不然怎么会随着呼吸声振翅。

 

他试图看出更多更有效的信息,但除了毫不掩藏的依赖,他什么都看不到。

 

陈立农捞过了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亮的显示屏微微刺痛到了陈立农,双眼生理性的眯了眯,滑动了几下屏幕,果然见到的都是范丞丞的语音消息和未接来电。

 

陈立农不听也知道肯定是范丞丞一顿干嚎,怪自己不讲义气又不打招呼就离场。

 

正准备放下手机趁天亮之前再好好补个觉,手机突然收到了条短信,内容没头没尾,就一句话:“既然回来了,明天就上班吧。”

 

不用想,肯定是陈立宇发的,与陈夫人的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不同,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好像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这么坦荡大方的叫自己去上班,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借口羞辱自己,毕竟自己演了这么久的戏,入戏最深的反倒是陈立宇,真真以为他就是个在国外连艺术毕业证都拿不到的废物。

 

想到这,陈立农握紧了拳头,却还是飞快的发送出了一个好字。他早就不是那个被送到举目无亲的国外甚至连反抗都做不了的小孩子了,自从他亲生母亲去世,他就开始被迫的学习以为自己为原点,竖起防备的高墙,每走一步都是经营,因为没人能帮他铺好退路。

 

把手机随手一扔,怀里的人像是感觉到动作,又把自己贴的更紧了些,可是陈立农僵硬了一下,还是没能回应这份温热的依赖。

 

 

陈立农并没有睡太久,他很快就要起来上班了,蔡徐坤的睡相很老实,小半个脸陷在松软的被褥里,陈立农转身替他掖了掖被子。

 

衣柜里都有成套搭配好的西装,陈立农打开衣柜打量了一下,却还是穿着家居服先进了厨房,他不知道陈夫人有没有给这儿雇佣打扫房间和做饭的阿姨,陈立农左思右想,还是怕蔡徐坤醒了之后自己没法照顾自己。

 

好在这房间似乎在他来之前就已经被精心布置过了,冰箱里有日期还算新鲜的牛奶和水果,和一些常见的食材。

 

陈立农先是热了牛奶,又煎好了鸡蛋,拿出了吐司在盘子里装好,但做完又怕蔡徐坤醒的太晚,这些东西会冷掉,本想写清楚加热的步骤,但后来还是全部划掉只剩下一句“醒了给我打电话”。

 

依赖的同义词似乎是责任。我们总是不忍心对单纯的人恶劣。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范丞丞又打来了电话,这一次陈立农倒是很爽快的接听了。

 

“巨农?你还知道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刚回来就要开始玩下落不明人间蒸发了呢。”范丞丞说话一快就带着点莫名的北方口音,倒是挺可爱的。

 

“嗯,昨天有点事,就带着……”陈立农本来想捡一些更轻佻的称呼,但是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就带着坤坤先回家了。”

 

“你是真会吊人胃口呀,我就说你媳妇儿……嗯不对那个什么坤,肯定是拿不出手。”

 

陈立农也懒得辩驳了,换了别的话头:“陈立宇给我发短信了,叫我去公司。”

 

“这么急?他怕不是上赶着想看你出笑话呢吧?”

 

“他想看就给他看呗。”

 

“哦对了,咱俩合伙投资的公司最近形势不错,你有空也来看看吧,毕竟一直是你在国外指挥我操作的,上次我回家竟然还被夸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替别人冒领奖金的感觉。”

 

“还是你先帮我看着吧,我国内有业务这件事还是先不要让别人知道。”早高峰的时候车辆走走停停,陈立农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领带扯松了一个扣:“哦对了,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我给你个地址,你再去帮我个忙。”

 

“巨农都求我了,我肯定在所不辞啊。”范丞丞突然拔高了一个声调,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闻:“说吧,让我帮你去教训谁。”

 

“不是,这是我家地址,你去帮我做个饭。”

 

“……我收回我刚才说过的所有话。”

 

“好了好了说句真的,你帮我查个口红牌子,这个应该难不倒你吧?”

 

“怎么还关心起这些了,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追女孩送口红太老土了吧。”范丞丞电话那边一挑眉,把陈立农这场婚姻只是逢场作戏的观念贯彻的很彻底,以为是又看上谁家姑娘了。

 

陈立农闷笑一声:“这个不用追,已经是我的了。”

 

“行是行——”范丞丞拖长了自己的音调,虽然有点奇怪,但总算反应过来了陈立农话里的意思:“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你这像是在变着法儿跟我秀恩爱呢?”

 

陈立农没出声,心情愉悦的挂掉了电话。

 

 

 

 

车已经快开到公司楼下了,陈立农停好车,沉了一口气,踏进了公司大门。

 

但是预想中的刁难却并没有来,陈立农一进公司就被前台接待:“小少爷是吗,总裁嘱咐我直接带您去办公室。”

 

陈立农点点头,就一起跟着走近了电梯,本来还想着陈立宇会给自己安排个什么刁钻的位子,没想到直接被引着走近了单独的办公室,副总裁几个烫金字被明晃晃的印在门上。

 

不过疑惑只消片刻就化为烟云了,以陈立宇的思路,怕是只是为了享受永远压自己一头的感觉。

 

前台带陈立农走到办公室后,就公式化的打算带门离开了。

 

“等一下。”陈立农叫住他:“陈立……那个,总裁呢?”

 

“总裁办公室在您楼上,他不经常来公司的。”

 

“哦,那他还说什么了吗?”陈立农看着桌子上连一支笔一张纸都没有。

 

“没有了,就是告诉您准时上下班就好了。”前台说完就离开了。

 

陈立农绕着办公室走了几圈,不禁失笑,想必陈立宇向公司的人介绍自己时,一定也是用的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身份,什么准时上下班,只是为了看住自己而已。

 

陈立农也没办法刚来就突兀的去询问查看,公司这几年的财务报表,但是好在他这么些年沉淀下来,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其实近几年的财务状况,自己也听范丞丞说了个七七八八,陈立宇并不算一个优秀的商人,无论是投资还是经营,都显得有些畏首畏尾,只是公司的基础在那里,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太大变化,总的营业额也就还算说得过去。

 

陈立农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外面工作忙碌的人,咬紧了牙关,这一切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而不是占着一个类似于私生子的身份,认命的享受着陈家的同情,自己的亲生母亲,绝对不是他们所描述那样的人,甚至最后连生命也是以跳楼自杀的名头被仓促掩盖。

 

他要积攒够足够的实力,不给任何人反击的机会。

 

只是这种被人一眼可窥见野心和阴翳的表情一闪而过,像是一枚石子丢进了水里,却因为水深不停的下坠,而表面看起来并无波澜。

 

无事可做的时间并不好受,但陈立农已经能娴熟的运用他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人设,先四处与人熟络起来。

 

蔡徐坤期间给陈立农打过一个电话,但得知陈立农是出来上班后就乖乖地没多说别的,说自己有东西吃,还叫陈立农不用担心自己。陈立农没想太多,也挂掉了电话,以为是范丞丞过去帮忙了,在茶水间顾着跟财务部的女孩讲笑话。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进停车库取了车,陈立农这才反应过来揉了揉自己笑到僵硬的脸颊。

 

他今天不止一次被别人夸过笑起来很帅,虽然是单眼皮,但是笑起来总是拥有无与伦比的亲和感,眉眼弯弯,好像眼里有光。

 

陈立农尽可能快点开着车赶回家里,一想到蔡徐坤可能在眼巴巴的在家等着自己,陈立农就扫空了些积郁于心里的疲惫,回家的路上很顺利,除了排队买蛋糕的时候浪费了点时间。

 

他猜蔡徐坤应该比较喜欢吃甜的吧。

 

 

开门回家走到客厅,果然就见沙发上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边看电视,一边咔哧咔哧的嚼薯片。

 

“我回来了,顺路给你买了草莓蛋糕。”

 

“农农!”蔡徐坤扔下薯片袋子站起来,想去直接拥抱陈立农:“想吃蛋糕!我好想你的,我在家有很乖。”

 

而陈立农也站在原地,准备接受这个香软的、理所当然的拥抱,可是人都啪嗒啪嗒跑到面前了,蔡徐坤探出的手,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被他匆匆收回了背后:“农农……我,我突然有点饿了。”

 

栗色的头发有点翘起,蔡徐坤转转眼睛,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还是被陈立农瞥见了手背上的创可贴。

 

“把手伸出来。”陈立农皱眉。

 

“手上都是薯片渣,会,会弄脏地板的。”蔡徐坤抿了抿嘴巴,眼神开始闪避。

 

“再说一遍,把手伸出来。”陈立农见蔡徐坤有躲的趋势,更为不悦,强硬的把蔡徐坤背在身后的手拽过来,白皙的手背和手腕却有好几个突兀又歪扭的创可贴。

 

“怎么搞的?”陈立农小心的揭起一角,看到了被掩盖的一道抓痕状的红印,虽然伤口很窄但还是流了血,蔡徐坤依旧支支吾吾,陈立农语气严厉了些:“不说实话没有草莓蛋糕吃。”

 

蔡徐库吞了吞口水:“我不想让农农担心……”

 

“不说我就不要你了。”陈立农只好用这个威胁。

 

“不要,不要,可以不要蛋糕,但是要农农。”蔡徐坤慌了,一把钻进陈立农怀里,小声的解释:“我今天下午看到院子里有流浪猫,就想喂他们而已。”

 

陈立农摊开蔡徐坤的手,人终于乖顺了,于是陈立农把创可贴悉数取下,又翻出了消炎药水替他涂抹,有些无奈,只能慢慢讲道理:“野猫的防备心很高,即使你对它好,想喂他它吃的,可是对于它来说这都是陌生的恶意接近,你看,你这不就被抓伤了。”

 

“不是的。”药水涂在伤口有点刺痛,蔡徐坤吸着气摇头:“它是自己跑到我身边蹭我的,我才去给他拿吃的的。”说到这,蔡徐坤顿了顿:“家里也没什么,就翻出了一根鸡肉肠,我怕它饿太久吃的太急,就想掰开几段给它,可是,可是我刚蹲下来想要喂给它,它就立刻来抢我手里更多的那一截,然后我才被抓伤了……我也没想到。”

 

蔡徐坤抬眼打量着陈立农的眼色,明明好心却被伤害,像极了某种一厢情愿的相处方式,委屈的要命。

 

陈立农替他清理好的伤口,又重新包扎:“好了,明天带你去打针。”陈立农揉了揉蔡徐坤的头发。

 

“那,那我以后还可以喂猫吗?”见陈立农没有生气,蔡徐坤又忍不住附加心愿。

 

“可以。”陈立农把手里的医用棉签扔进垃圾桶:“但是以后要我跟你一起的时候才行。”

 

“农农真好。”蔡徐坤这回也不顾手指肚上还有点薯片的油渍,大方的抱住了陈立农,其实他才更像一只粘人的猫咪。

 

 

“别说猫了,你这一整天都吃什么了?”

 

“我会用微波炉加热,所以早饭吃了农农留的,然后又吃了很多送过来的零食啦。”言语之间有种不经意的小得意,像是在期待陈立农更多的夸奖。

 

陈立农笑笑:“范丞丞送的吧,就知道弄些零食过来。”

 

“不是呀。”蔡徐坤指指薯片袋子,白皙的手腕从宽大的黑色T恤袖口划出来:“是农农的哥哥送过来的哦。”

 

 

 

——————————————

 

还要我说多少次,不喜欢的别看,这就是个无脑爽文,不要用你的道德感正义感制裁我,不上升正主,我很爱哥哥弟弟。

 

因为忙所以更新龟速,还希望大家见谅。

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可以都扔给我,我会努力哒,要评论。打滚。

我贫瘠的语言能力描绘不出你们有多好。

 

 

 

 

 

 

 

【农坤】速溶心跳 04

先婚后爱=完全没谱  发展成什么样靠运气

真·白痴美人  真诚ooc  不要上升  注意避雷

无脑献上

 

 

 

前文指路:01  02  03

 

 

更新内容:点我  农农你要疼我呀——

 

       这是石墨图链——

 

    

      这是微博图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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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生日祝福我都收到啦!还有两个也是今天过生日的小可爱,不只是今天,要一直这么开心哦。

 

很幸福认识了你们,这绝对是奇妙旅程里我最热血的英雄梦想了,爱你们嗷,陪伴的再久一些吧。啾咪。

 

 

 

少年心性岁岁长,何必虚掷惊和慌。

愣着干嘛,快点祝我生日快乐呀,哈哈。❤️

N1003|第18年氐宿环游

See   You   later.  👨‍❤️‍👨

手中甜腻:




致陳立農先生的成年賀禮。




农坤生贺预告来袭。


预告视频。




<<<<<<


-2082年,N1003号飞行器离开地球,飞往天秤座氐宿。


-2100年,是N1003号离开母星环游的第18年。




玫瑰色星云,超新星遗迹,


星球表面倒挂的山峰,


包裹整个α星的甲烷海洋,


引力卷动潮汐,沼泽开满花朵……




宇宙间星屑尘埃漂浮,


那是忒弥斯和波塞冬的神迹,


红棕木屑、翠绿枝叶和金色橄榄,


海蓝色β化作匕首,


被握在帕尔修斯手中……




你好,


我是N1003号飞行器的领航员,


今天这一段航行,将由我来陪伴你。




虽然旅程在一个太阳日内结束,


但我们将经过24个时间裂缝。


你将会看见不同的幻象,


不必担心,N1003号只是穿梭而过,




24小时,24层次元飞行——


00:00  @手中甜腻 


01:00  @维C乌龙奶 


02:00  @ZM阿就就就就 


03:00  @红酒渍 


04:00  @why莉丝酱 


05:00  @JustQiQi 


06:00  @十四行诗 


07:00  @春茶困困 


08:00  @Jupiter烧酒 


09:00  @猫馅儿 


10:00  @卡西莫多 


11:00  @大扑羚 


12:00  @映川望雪 


13:00  @四月湫 


14:00  @宴欢欢 


15:00  @自深深处 


16:00  @Euskiy 


17:00   @TigeR 


18:00  @虹膜锁 


19:00  @付燃 


20:00  @状况外 


21:00  @白日银河 


22:00  @微微会变大魔王 


23:00  @北檬蒙蒙蒙蒙 




那么现在,


请随我一同前来,


沿着N1003号的轨迹,


星海漂流。




海报设计: @微微会变大魔王 


视频剪辑: @丫丫细语 


文案: @虹膜锁 




感谢海报原图授权:@HeartofLions_应援站(微博)

【农坤】校园爱情故事

十分短小,食用愉快

梗来自网络

 

 

 

 

好想蔡徐坤啊。

 

陈立农趴在桌子上,刘海微微有些湿汗,老师讲什么也没听进去,说什么诗词歌赋人生情怀,可惜他一心想着他的小男朋友,装也装不下那份忧国忧民的大家风范。

 

窗外的蝉鸣声好大呀,坤坤现在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也有点想我?

 

陈立农从桌子上爬起来微微抬起头,前桌女同学的马尾辫晃呀晃,可是这都不行,她们都没有坤坤好看。陈立农又有点懊恼的拍拍自己的额头,自己的国文水平好像就这样了,除了好看漂亮什么新鲜的词也编不出来。

 

可是明明他在杂志边角上看到说,爱情可以让再没情调的人都变成三流诗人。

 

但显然,诗人的身份在陈立农这没坐实,可所幸恋爱让人变得足够勇敢,分秒都很鲜活。

 

体育特长生和学年的第一名恋爱了。

 

陈立农随时想起来都灿烂的跟六月份外头的阳光似的。

 

不行,忍不住了。我要去见他。

 

陈立农越想越觉得心窝里揣了只兔子,上蹿下跳,于是趁老师回身写板书的功夫,猫着腰从后门快速的溜了出去。

 

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了什么痕迹他不知道,反正少年一出去就在走廊里一溜烟儿跑了起来。

 

上楼拐个弯第一间教室就是坤坤的班级,陈立农感觉自己快要抑制不住心跳和上扬的嘴角。他不再满足趴在后门看坤坤的背影,黑板上的几何符号也被他自动屏蔽,不过好像是数学课吧?

 

“咚咚咚。”陈立农敲响了班级的门。

 

正在上课的老师停顿了下来:“什么事?”

 

“老师好,可以让蔡徐坤出来一下吗?”

 

“你是他什么人?”数学老师扶了下鼻梁上眼镜,又打量了了陈立农一遍。

 

“啊,我是他弟弟,我忘了带家里钥匙了。”陈立农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了招牌的笑容,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没想到老师却露出了一副难以捉摸的表情,看看在坐在班里红透脸的蔡徐坤,再看看陈立农,终于一笑,对着蔡徐坤说道:“去吧,你弟弟来找你了,出去跟他聊聊吧,不过别待太久,快回来听课。”

 

蔡徐坤仿佛得到了大赦一般站起来,几步跑出门,推着陈立农出去了。

 

“坤坤我超想你的,我刚刚是不是很聪明。”陈立农抱住脸颊绯红的蔡徐坤,像是想要得到主人夸奖的大型犬。

 

“陈立农!”蔡徐坤很少叫陈立农全名,明明很生气又不敢叫的太大声,只能抓着陈立农的校服袖子把他带到角落。

 

“你是傻子嘛?”蔡徐坤气呼呼的,盯着比自己高上一点点的年轻恋人:“刚才那老师是我妈!”

 

 

啊?????

 

 

 

 

 

————————————

明天又是周一了,要一起加油哦。

 

啾咪。

 

 

 

 

【农坤】速溶心跳 03

先婚后爱=完全没谱  发展成什么样靠运气
真·白痴美人  真诚ooc  不要上升 注意避雷

无脑献上

 

 

前文指路:01  02 

 

 

 

“换个衣服, 晚上带你出去。”陈立农站起来,掸了掸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自然也带着抓住他袖子的蔡徐坤一个趔趄。

 

“农农要,要带我去见朋友吗?”手腕蹭的有点红,不过没有大碍,蔡徐坤来不及穿拖鞋就光着脚站起来,脚趾因为地板凉瑟缩在一起,一个个透着粉色蜷在一块踩在地上。

 

陈立农挑了一下眉,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转身想上楼洗个澡,洗掉全身奔波的疲惫,顺便劝告自己冷静一些。

 

“你去哪?”蔡徐坤像个尾巴似恨不得长在陈立农身上,还在农农、农农的叫个没完:“你……你那里不是还难受吗?”

 

说完还兀自红了脸。

 

“我去洗澡。”陈立农走路的步伐一停下来,蔡徐坤就直直的撞上了他的后背,陈立农有点好笑的转过身,看着蔡徐坤揉着鼻尖:“怎么,刚才没爽够,还想跟进来继续?”

 

“不,不是。”蔡徐坤连忙摆手,他现在后面还因为略显粗暴的扩张而有些胀痛感,走起路来都很别扭。是不是做那档子事都这么痛啊,可是农农又好像很舒服,蔡徐坤撅了撅嘴巴,难得的苦了脸。

 

陈立农见他若有所思,也没打扰,就带上了浴室的门,只是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他的白痴美人在他身后补充道:“放心农农,我是不会给你丢脸的!”

 

听声音好像挺斗志满满的,要不还是给家里铺上地毯吧,陈立农打开花洒的时候,这个念头便闪过脑海,毕竟他的“未婚妻”好像很怕疼,又笨手笨脚的,而且经常光着脚走路,是会生病的。

 

花洒淋出热水,氤氲雾气,像是在浇灌什么烟云中的花朵,陈立农甩了甩被浸湿的头发,不再去想更多。

 

 

 

 

 

等陈立农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的时候,蔡徐坤已经在客厅沙发正襟危坐的等他了。

 

看得出来眼前人花了点心思,脱去了简单随意的格子衬衫牛仔裤,换上了类似于小西装的两件套,不得不说蔡徐坤不闹不说话的时候,跟那个小娇猪根本联系不起来,光坐在那就有种无言的吸引力,陈立农搜肠刮肚除了漂亮也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他不是伊甸园里的夏娃,他是那颗压弯枝头的甜蜜苹果,是那条蛇,是勾起人原罪欲望的本身。

 

“不好看吗……?”蔡徐坤见陈立农盯着他看,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立刻露怯,丧气的垂下头:“我没有什么特别正式的衣服。”

 

“没有,很好看。”好看过头了,陈立农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农农喜欢我这样穿?”蔡徐坤来了精神,其实他不太喜欢这套衣服的,板在身上,害他都不敢靠在沙发背上,怪难受的。

 

陈立农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来不及了,这次就不换了,只是见朋友,下次穿的随意点就行了。”说罢,又抚上了蔡徐坤的耳垂。

 

他刚才就想摸了。造物主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啊,连他的耳垂都像被打磨过弧度的玉,半个点缀在上面的月亮。

 

“要不以后带你去打个耳洞吧。”陈立农突然来了恶趣味,竟然像个孩子似的有了想要打扮自己漂亮娃娃的冲动。

 

听到打耳洞,蔡徐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身体。

 

陈立农不禁想到了那里挂上一副银质耳线的模样,一定能把这份精致更加诠释的天衣无缝,随便一个转头,就能带着一点点银色一起,闪着光亮,眼眸里都是招人的欢喜。

 

“会…会疼吧?不过要是农农喜欢我就都可以的,如果有了痕迹,就可以当是农农送给我的礼物。”蔡徐坤倒是振振有词,转着眼睛,似乎把这个问题思考的很认真。

 

可是就是这幅没有任何原则的接受和眸子里闪的亮让陈立农莫名的恼火,只觉得完全不想和别人分享那样的蔡徐坤,但是表现出来就只是恶狠狠的掐了掐那对耳垂:“不打了,谁让你怕疼。”

 

说完就准备去换衣服。

 

“不是的农农,我可以的,忍一下就好了,以前打针的时候你也……”蔡徐坤又想跟着陈立农。

 

“闭嘴。”陈立农不明白那股突如其来的烦躁和恼火从何而起,就只能恶劣的减少身边的声音,话听到一半就挥手打断了。

 

蔡徐坤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种恶劣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陈立农带着蔡徐坤驱车来到酒吧,因为他抑制不住自己看乖巧坐在副驾驶的,蔡徐坤侧脸的那颗痣。

 

操,这人怎么长的,连颗痣都能那么勾人。陈立农略显粗暴了关上了车门,随手把车钥匙丢给门口的泊车小弟,那副纨绔的派头重新穿回了他身上,也没管身后反应比他慢半拍的蔡徐坤。

 

酒吧是有会员制的,包间要会员才可以用,陈立农报了范丞丞的名字就被侍者自然而然的引接到了屋内,而晚一步的蔡徐坤就没那么好办了,只能看着陈立农的背影直跺脚,侍者虽然不会拦他,但是却不会告诉他包间的号码。

 

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有的光线都混乱且不稳定,音乐的声音也有点过分的躁动了,像是试图在敲击胸膛,跟心脏合拍。一开始的急切褪去就只剩下不安了,安慰着自己陈立农也许很快就会下来接自己,蔡徐坤只好先强装冷静的稳了稳,坐在了最显眼的吧台边上,等着陈立农一会来接自己。

 

可惜他的眼神是飘的,光线照到哪个轮廓,他就扫在哪,像是被逗猫棒吸引了注意力的猫咪,环境的危险程度不是他该估量的,他所在意的只有视线可及范围里能吸引注意力的动态,这样有事可做,才能掩盖内心的慌张和没有陈立农陪伴的不安。

 

“喝点什么?”调酒师观察蔡徐坤好久了,虽然看着眼生,但是眼前人长得真的是好看极了,应该也是个玩咖吧,眼神一直在扫视这店里的所有人,也不知道今夜是哪个幸运儿会接到阿佛洛狄忒的橄榄枝。

 

“啊。”蔡徐坤见有人跟自己说话,自然是礼貌的回过头,收起里自己无处安放的目光,抿了下嘴巴,这才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口渴了:“……牛奶,可以吗?”

 

“牛奶?”调酒师一愣。

 

“不可以就算了算了。”蔡徐坤连忙摆手,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这没有啦,要不给你一杯橙汁吧?”调酒师心里闪过了很多猜测,却还是被对蔡徐坤的第一印象先入为主了,想着或许是喝不得什么带酒精的东西。

 

“谢谢。”蔡徐坤又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有点微微的起皮了。

 

他小时候身体本来就不好,尤其是生过那场大病之后,气色就更是差的厉害,他皮肤本身就白,嘴唇再一无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就病态颓废。于是母亲就给了他一只口红,这样出门玩的时候才不会因为过分的苍白被其他小朋友排挤。

 

所以这个习惯蔡徐坤一直保留着,长大了虽然好很多了,可是有了什么他觉得重要的场合和时间,他还是会涂一点点口红,像是有一份仪式感,也能给自己更积极的心理暗示,他是要跟着见农农朋友的,自己要更好一点才可以。

 

于是蔡徐坤伸手摸出了口袋里的那一小只口红,还是老式的暗紫色金属外壳,甚至没有花哨的包装,这一只被从小用到现在,即使将膏体全部旋转出来,也只剩下一点点可供涂抹,用的时候要紧紧贴着嘴唇才行,看着着实有点寒酸和可怜了。

 

不过认真给自己涂口红的蔡徐坤,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进店就早被人盯上了,如今美人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口红贴着肉感十足的嘴唇,每一次描摹都让那抹红色更娇艳了些,骨相极佳的脸庞被各种颜色的灯光抚摸,怎么看都像是在等待被索吻,在到有心人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滤镜,变成了成年人才有的暗示。

 

“这只口红不衬你,颜色太浅了,而且已经快用完了,试试我这只?”来搭讪的人突然无比庆幸自己用来送女伴的口红还没给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蔡徐坤刚才是还有点懊恼怎么手里口红不上色了的,那本来就是浅豆沙色,现在一少更是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没关系的,看样子是在等人?”来搭讪的也有点脑子,很会把天想着法的聊下去。

 

“对。”蔡徐坤眨着眼睛点了点头,对于有了可以说话的对象有一点兴奋。跟陈立农的处处提防不同,他是如此的能够对世界的一切抱有善意和包容。

 

“看你在涂口红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呀,所以干嘛不试试我的,我想更浓郁的红色一定更趁你,这里没镜子,要不,我帮你涂?”搭讪者得到了话口就接着撩拨,不着痕迹的侧着身更靠近了蔡徐坤些,一套说辞又把蔡徐坤唬的一愣一愣,于是就跟着迷迷糊糊点了头。

 

 

 

而另一边,陈立农进了包房还是没能摆脱那种焦躁,范丞丞还在身边炸呼,一直探头探脑。

 

“巨农,你媳妇儿呢,要看你媳妇儿谁要看你了?”

 

“才不给你看。”陈立农有点得意的晃晃杯子,咽下了口酒,劣根性翻涌,想着一会是不是会看到他的白痴美人一副可怜巴巴,梨花带雨的模样,紧紧的扒着自己袖子粘着自己。

 

“诶呦,这么快就宝贝起来了。”范丞丞有点不服气的哼哼鼻子:“有媳妇儿了不起啊,你还应该羡慕我单身呢,那么早就踏入婚姻坟墓了。”

 

陈立农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玻璃杯中的酒,折射出来的琥珀色。

 

“我说,不会是长的太丑不敢给我们看了吧?”过了半天,范丞丞还是沉不住气了,陈立农可把他的胃口都吊起来了,于是绕了个弯变着法的打听。

 

这话一听陈立农就不乐意了:“好看着呢。我都怕一领上来闪瞎你眼。”话语间颇有儿时炫耀玩具一样的自豪感。陈立农看了眼腕表,其实他从坐下那一刻起心里就跟长了野草似的,这下攒够了足够的派头和期待,蔡徐坤一会一定会跟受了惊的猫咪似的缩在自己怀里。

 

好看吧?再好看也是我的,只粘我,只给我抱。

 

陈立农都辨不出自己这份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喜悦从何而来。

 

“等着,我领上来你们可别惊掉下巴。”陈立农慢悠悠的晃起来推开了包厢门,可是下楼的速度却是恨不得三步并两步,长腿几下就迈了下去。

 

但眼前的场景却让陈立农心里那些迫不及待全部扑了空,不亚于活活被人浇了盆冷水。

 

他承认蔡徐坤很适合红色,把他的唇瓣衬得像是朵含苞的玫瑰,饱满瑰丽,兴许一口咬下去就能汲取花朵的汁水和芳香,可是这玫瑰带不带刺,怎么品尝赏玩只有我能知道。

 

一股被越界的侵犯感和愤怒瞬间席卷了陈立农全身。

 

他俩是还没结婚没错,可在名义上已经是夫妻了吧,怎么,就这会功夫,就耐不住寂寞,跟别人玩起描眉画唇的把戏了?

 

陈立农咬了咬牙,大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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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不要上升。不要用你的标准来约束我。不喜欢可以不要看。

己所欲也不施于人。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脾气一般。

 

我承认这个很无脑,爽文嘛,都是喜闻乐见的大家看个开心。但毕竟还有很多人喜欢,讲故事最开心莫过于有人倾听。现在的疑惑之后都会有解释啦,不要着急哦。

评论就是更新动力呀。亲亲。

 

 

 

 

【农坤】速溶心跳 02

先婚后爱=完全没谱  发展成什么样靠运气

真·白痴美人  真诚ooc  注意避雷

无脑献上

 

 

 

前文指路:01

 

 

 

更新内容:点我  农农,你要疼我呀——

 

 

这是石墨图链,点不开自己注册一下不要来问我啦——

 

 

微博图链,给石墨打不开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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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你感到迷茫和不开心,那么可能是你此刻想的事情多过于你做的事情了。

共勉呀宝贝们。

日常记得爱我。哈哈哈。

 

 

 

 

【农坤】速溶心跳 01

先婚后爱=完全没谱   发展成什么样靠运气

真·白痴美人  真诚ooc  注意避雷

我终于下手了,像是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无脑献上

 

 

 

飞机已经上升到对流层上端了,可惜陈立农还是没能从昏昏沉沉的睡意中彻底苏醒过来,就跟他五年前坐往去国外的飞机一样不明不白。

 

  早知道昨晚就不去酒吧鬼混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头疼的这么厉害。

 

  “小少爷,您醒了?”一旁的李叔毕恭毕敬的。

 

  可是陈立农知道这份恭敬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把他送出国的这五年,可没人管过他死活,尤其是自己现在脑袋晕乎乎的,容易摆布,想必就是眼前人的功劳,于是陈立农没好脾气的用鼻子发出了个气音“嗯”了一声,把一副二世祖的模样展现的彻底。

 

  “您也快成年了,所以夫人尽快让我安排把您接回国。”李叔递过一块半湿的毛巾,陈立农接过潦草的擦了擦脸。

 

   这回也没时间难受了,陈立农扶着坐直了些身子,借着毛巾挡住了自己嫌恶的表情。

 

   这个夫人可不是他的亲妈,老爷子一死就更加野心毕露,赶着最应该学习的那几年费劲心思把他送出国去学艺术而不是金融,好让自己的亲儿子,也就是大少爷毫无阻碍的渗透公司,坐稳位子。虽然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是五年前的陈立农还是个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孩子。

 

  这国外一呆就是五年,好在陈立农也足够聪明,越激烈的反抗只会引来更严苛的对待和监视,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了,于是他在学校里顶着音乐系学生的名义偷着旁听金融管理的课程,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本专业的学分凑不够没法毕业一直拖延,陈立农却不太在意,因为这在外人看上去足够不思进取,他却有更多的时间在学校学习。

 

  晚上再跟着别人去各种酒吧混迹,活脱脱一副拿着家里钱肆意放纵自己年轻资本的纨绔子弟模样,却完全顺了那位夫人的意,尽量削减着自己的存在感和威胁能力,没想到这场戏一演竟然演了快五年。

 

  陈立农咬了咬牙,下垂的眼漏出了大片的恨意,可放下毛巾又是一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散漫,随口调笑:“这么急着接我回国,想我了?”

 

  “夫人确实最近在念叨你。”李叔回答倒是规规矩矩,不知情的人听起来多么母慈子孝啊:“夫人说你也快成年了,先成家再立业,于是就帮你应下了一门亲事。”

 

   操,理由给的人模人样的。陈立农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就知道这么突然地把自己的接回国没什么好心,想必是自己也快成年了,家里名义上的小少爷从没露过什么面也太说不过去了,迫于压力才接自己回来,却更着急的给自己绑了份婚事,想必那个即将进门的少奶奶,不过是阻碍自己伸手公司的障碍,和一个合情合理的监视器罢了。

 

  即使还没见面,陈立农就已经给即将跟自己的同床共枕的人打上了标签,他可没心思陪谁玩什么爱情游戏,他要公司,要知道自己母亲跳楼的真正原因,要把这一切欠他的都还给他。

 

  陈立农暗自握紧了拳头,因为过于用力而指尖泛白,但很快他就又全身放松了下来,这既然是被送上来的礼物,那他本身也没有好好珍惜的理由,于是长腿随意一叠,挑了下眉:“行啊,想的真是周到,就是不知道这个少奶奶漂不漂亮,好不好/操。”

 

  摆足了派头。

 

  李叔没接话了,这话根本没法接,反正把陈立农安安全全的接回家才是他的任务。

 

 

 

  下了飞机就有主宅的车来接了,等陈立农双脚都踏上主宅的花园时,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真实感,他离开太久了,久到花圃里的花已经完全换了一个品种,馥郁的香味让他皱了皱眉。

 

  “小少爷,欢迎回家。”家里的佣人也全都换了,陈立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过转瞬又嘲笑自己多愁善感,想来也是,花都开了又败换了一批,何况人呢。

 

  陈立农突然也有点好奇和好笑,这个被急急挑选来监视自己的少奶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立农,你回来了。”推开门后,就见一妇人端坐在沙发上,捧着手里的茶杯,保养得倒是很好,陈立农打量了一眼,只是那种老态和疲惫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再名贵的化妆品也掩盖不住。

 

  “嗯。”陈立农随口应了一下,两人足足五年未见了,都有些晃神。

 

  “李叔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

 

陈立农除了进屋的第一眼,剩下的视线都没停留在她身上,满屋好奇的打转:“陈立宇呢?”

 

就如同叫不出来眼前的人妈一样,他也叫不出那个人哥哥。

 

“立宇去上班了,不在家。”陈夫人抿抿唇,好半天说了一句:“没想到立农都长得这么高了。”

 

陈立农哂笑一下,没做表示,反倒看够了往沙发上一靠,自己开了话题:“我媳妇儿呢?”

 

演戏要演足,反正纨绔少爷的戏码他早就轻车熟路了。

 

陈夫人盯着陈立农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破绽,于是只能招招手,扬声说了一句:“下来吧。”

 

陈立农这才注意到楼梯缓台那趴着个人,眼神水润,莫名的让人想起森林雾气中的鹿,可是柔软的小卷毛和软趴趴的刘海又像是家养的猫,在陈立农的视线里,从楼上一步一步跳下来。

 

路都不好好走,看着比陈立农还迫不及待。小脸上一层绯红,裹在红格子衬衫里,即使看着同样是一米八几的男人,却总觉得比陈立农小了不止一圈。

 

“你……你别总盯着我看呀…”那人咬咬唇瓣,手指绞着衣摆,竟是一副害羞了的模样。陈立农就顺着动作看去,那两瓣水红色的唇肉感十足,看上去就很适合接吻和被啃咬,造物主在设计的时候一定对眼前人偏了心,不然怎么会连不经意露出的舌尖,都跟上乘的樱桃似的,红嫩可人。

 

眼前人完全超出陈立农的预料了,他没想到他要娶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好看到过分的男人。

 

但很快,陈立农就把脑子里多余的想法赶了出去,无论多好看,都不过是裹着糖浆的毒药罢了。

 

“是个小美人儿啊,夫人对我还真够意思,算是我在国外自己呆了五年的补偿吗。”陈立农轻咳了一声,撇过了视线。

 

“我叫蔡徐坤的,不叫小美人。”陈夫人还没说话,身旁的人先不乐意了,皱着眉凑近了陈立农,大胆的拽住了他的衣袖,陈立农回过头,直直的撞上了蔡徐坤的目光,那里面竟然满眼都是坦然的依恋。那眼神太清澈了,一眼就看的到底。

 

是单纯的不会掩饰,还是太会演戏了?陈立农分辨不清,只觉得对方香香软软的往身边一凑,却比任何毒药都更叫人避之不及。

 

但很快,陈立农就稳住了心神,更为轻佻的勾住了蔡徐坤的下巴:“我叫你什么你都歹应着,听清楚了吗。”

 

“……好,好吧。”被勾住下巴的蔡徐坤根本不反抗,只是自顾自让脸更红了,顺从无比的靠着陈立农,可是还是特别特别小声的补充道:“可是我真的不叫小美人呀……”

 

陈夫人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眼前的画面:“这是你蔡叔叔家的小孩,临终前托付给我们家的。特意嘱咐了徐坤哪里都好,就是小时候生了场大病。”陈夫人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可能落下了病根,有时候会幼稚了些,你好好待他。”

 

陈立农总算搞明白陈夫人怎么舍得把眼前人送给自己,原来眼前的,是个十成十的白痴美人啊。

 

“农农,我们回家呀。”蔡徐坤凑在陈立农怀里,仰着头看他,语调也软糯无比,像是某种糕点团子,注意不到周围的其他人,也不在意陈立农打量自己的目光不停的在波动变化。

 

“谁准你这么叫我了?”陈立农皱了一下眉,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些刻薄的严厉,农农这两个字只有自己的生母才这么叫的,太久没被人提起,他早该知道的,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过是陈夫人用来监视自己,让自己束手束脚的工具罢了。

 

蔡徐坤被陈立农突然严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却更往陈立农怀里挤了挤,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陈立农的怀里这么一个避风口了,自己还在小声的重复:“农农……”只是看着陈立农的眼神多了点不解。

 

也许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想让陈立农凶他吧。

 

陈立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智低的人反而更固执,但现在好像不是纠正称呼的好时候,他其实对陈夫人的话半信半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钦佩蔡徐坤的演技。

 

蔡徐坤贴着他的时候是整个人都依偎着的,真的像是家养的猫,有些肉感的手紧紧抓着陈立农的衣服,所有的注意力也都在陈立农身上。

 

“我给你跟坤坤置办了新房子,以后就是成家的人了,你俩先好好培养培养感情,进公司工作的事先不着急。”

 

没想到这么等不及,无非就是想要先拖延自己进公司的时间而已,陈立农明白自己一开始也不能把野心表现的太明显,也懒得听她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只留下一句:“那就谢谢好意了。”就把蔡徐坤整个打横抱起,走出了门。

 

蔡徐坤一声惊呼,甜腻潮热的气息打在陈立农颈间,手下意识的揽紧了陈立农的脖子,陈立农也没想到怀里的人整个抱起的时候,竟然比预想的还要轻一点。

 

直到被开车送到新房子,诺大的房间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陈立农不耐烦地收起了那副被美色迷了心智的表情,把怀里的人随意往沙发上一丢,可是沙发只是看似柔软,失了怀抱的蔡徐坤被磕的皱眉,漂亮的眸子立刻就泛起水雾,可他没时间揉撞痛的腰窝的手臂,第一反应还是去抓扔下他的陈立农:“农农……疼。”

 

“行了,别装了。”陈立农不笑时,下垂眼就显得阴翳,他紧盯着蔡徐坤,似乎试图从中把眼前的人看的明白:“说吧,陈夫人都交代你什么了?”

 

蔡徐坤显然没空理解陈立农的问题,扶着自己的腰坐直,又想贴近陈立农:“农农,我撞得好痛,你可不可以帮我揉一下。”

 

说完就扭着小屁股对着陈立农撩开了衬衫下摆,露出了细腻,漂亮的腰线,他甚至还有两个精致的腰窝,不深不浅,却像极了吸引人的原罪,藏着甜酒:“农农你看,这里是不是磕青了……”

 

陈立农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像是吞了颗橄榄,他竟然有种无法抑制的焦躁,蔡徐坤这么会勾人,是不是早就在别人身下被调教承欢个遍了。

 

被那片幼滑的肌肤吸引,陈立农恶劣的狠狠揉了几下,又意料之内的听到了蔡徐坤像是想要呼痛的娇声,仿佛坐实了他的猜想,也对,被着急送上来的礼物又能有多珍贵呢?到他这里不一定已经是第几手了。

 

可是即使痛,蔡徐坤也没躲。

 

“你是嫁给我了吧?”陈立农揽着蔡徐坤的腰按在自己身上,既然眼前人想装纯,那他就按着剧本奉陪好了。

 

“嗯……”蔡徐坤羞赧的点点头。

 

“那都该做什么心理有数吧。”陈立农就着这个姿势顶了顶胯,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农农我…我们能不能等……”

 

“不能。”陈立农没等蔡徐坤说完就打断了:“伺候人都不会吗?这么没用?”说完就作势离开。

 

蔡徐坤慌得不行,他对陈立农,似乎只有一门心思认准了的依赖:“农农别走,我,我可以。”说罢便侧过身子,红着脸,像是想要讨一个吻。他看电视都是这么演的,虽然对未知的事情还是有一点恐惧,但他只要一想对方是陈立农,似乎就释然了。

 

“谁让你亲我了?”本来就对蔡徐坤一口一个亲昵的农农还有一点略略的不适,陈立农偏过头,这个吻最后只堪堪的落在了脸颊。

 

玩什么纯情啊,早就被别人睡过了吧。陈立农谁都不敢信,可是又无法抑制对蔡徐坤的欲望,以及对他全身心依赖的满足,这种矛盾变成了焦躁感,烧成了一把火,在蔡徐坤身上变本加厉。

 

“给我舔。”陈立农皱皱眉,指了指已经硬挺的胯/下,努力不去想更多的事情,也不再去看蔡徐坤的脸。算了,又能怎么样呢。

 

蔡徐坤还没从这一系列的委屈中缓过神来,他很想哭,可是看着陈立农的表情他又不敢,他怕自己任何一个举动都会让陈立农更加不开心,虽然他试图明白陈立农在想什么,可是此刻却只能像受惊了的小动物似的无助发抖。

 

眼眶快要兜不住泪水了,蔡徐坤只能揉揉鼻子,赶紧在眼泪滴下来的前一刻,直直的跪在了没有铺毯子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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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吗。么么哒。